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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心事几人知

——浅谈我眼中的纳兰性德

作者:郭荣彪 时间:2019-11-01 浏览次数: 【字体:

初识,在那崭新的小学课本上。那时的我只会生硬的背诵,又怎么能读懂那首词呢?蓦然回首,儿时装腔做调的朗读实在是糟蹋了这首词,“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关那畔行,夜深千帐灯。”短短18个字就把作者心中的壮志和豪迈表现得淋漓尽致,真可谓是不言情而情无限,言有尽而意无穷。如果非得说一句大话,那就只能说我懵懵懂懂的感受到了作者胸中的一点雄心。直到今天,每当我无意间想起这首词时,儿时学书的画面还是会浮现在眼前,只不过岁岁年年人不同,时光飞度,对于这首词的理解是越来越深了,此刻的我能感受到作者心中的一丝愁。“风一更,雪一更,聒碎乡心梦不成,故园无此声。”下阙同样饱含深情,读起来就如同一次心灵旅行,品起来就仿佛酒一般——清雅醇厚。

遇见,因为那一场剧——《寂寞空庭春欲晚》。这一次走进我心里的是他的才情,“一生一代一双人,争教两处销魂。”就是因为这句词,我又认识了一个人——纳兰容若。他是一个“身在高门广厦,常有山泽鱼鸟之思”的达官显贵,彼时的他,结交“皆一时俊异,于世所称落落难合者”的朋友,他还是一个“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”的文学奇才,曾几何时,饱含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”的真情。那一刻,我并不知道这个风华绝代的才子就是写出那首《长相思》的纳兰性德,当我知道了纳兰容若=纳兰性德时,着实大吃一惊,对于我来说无异于经历了“斗转星移”。

重逢,在大学的图书馆。我真是无法把这样两种性情安在一个人身上,一时间我也接受不了这般文武技艺集于一身:一个是含情脉脉,一个是忧心忡忡;一个是风尘绝代,一个是才华横溢;一个是豪情壮志,一个是千愁万绪……这一刻我的灵魂和思想发生了碰撞,内心的好奇如同火山喷发,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对于他的好奇了,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像疯了一样,在图书馆查阅与纳兰容若(或者说纳兰性德)有关的点点滴滴,我一定要弄明白纳兰性德和纳兰容若背后的“迷乱红尘”,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出了如此婉转忧郁的才子。

果不其然,优秀绝非一般,成功绝非偶然。在我大致了解了一些以后,我也赞同了“轮回转世”的猜想,纳兰容若被誉为是后主李煜的转世,仓央嘉措则被称作是纳兰容若的轮回,从词风来看,他们的确看透了半生的愁,耗尽了读者的泪。

他是腰缠万贯的富二代,却不想与世俗同流合污,无奈发出了“不识人间富贵花”的感慨;他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跨马定乾坤,却向往在野的自由狂落,不甘心当朝堂弄臣,只能用笔书写“我是人间惆怅客”的忧愁;他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,在收获了“一生一代一双人”的爱情后,却遭遇了爱妻卢氏难产离世的打击,自此,半生惆怅,“断肠声里忆生平”。他的半生经历了太多,而多情之人总会被情所伤,卢氏离世后,纳兰悲痛欲绝,词风突变,终日沉浸在对亡妻的怀念之中,此后的岁月,再也无人陪他在院子里看花开花落,在书房里听夜雨蝉鸣。

也正是这般柔情,外加戍守边疆恶劣环境,他的身体状况江河日下,最终在卢氏离世八周年的忌日,纳兰撒手人寰,随妻子而去。自此,人间再无这般惆怅客,饮水词也成为家家争唱的绝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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